第(2/3)页 甚至私底下有则传闻,说皇上有意册立丹阳公主为太女。 不管是真是假,薛懋堂这般的中立保皇派,都不会轻易得罪人。 “国公言重了,你是父皇的肱骨之臣,本宫怎么随意揣测你? 今日贸然登门,是因为你囚禁的陆江来是本宫的人,亲自来瞧瞧。” 昭昭缓缓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,一字一句道,神色淡然,语气笃定。 陆江来心头生暖,莫名的欢喜雀跃。 薛懋堂表情古怪,仔细瞅了瞅陆江来微红的脸,若有所思,不懂装懂地反问:“江来是殿下的人?” 不待昭昭回答,陆江来当即起身对着昭昭叩拜,掷地有声地说:“臣陆江来生是殿下的人,死是殿下的鬼。” 薛懋堂皱了眉头,语气严厉地呵斥:“江来,你胡说什么, 你是永国公府的二公子,何时成了殿下的人,难道你心仪殿下,想要尚主?” 陆江来哂笑,挑眉反问:“不可以吗?” 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表明自己的心意与立场,不卑不亢,姿态从容。 薛懋堂一时语塞,尚主不是不可以,但绝对不是这个时候。 倘若江来这个时候想要尚主,他就代表了永国公府,明确地站位丹阳公主。 精明老练如薛懋堂自然不想冒这个风险,看了看纹丝不动、似乎早就有所准备的丹阳公主, 忍不住试探地问:“殿下看得上犬子?” 这样傲慢的公主,野心勃勃想要染指皇位的女人,哪里是寻常女子? “这个无需国公关心,本宫只想带走要带的人。” 昭昭摆摆手,语气不紧不慢,好似在闲话家常,根本不给薛懋堂拒绝的机会, 正在这时,外头响起一道通传声,“国公夫人来了。” 谢惠卿诧异地看了过去,不动声色地偷觑了薛懋堂一眼,抿了抿唇。 “臣妇薛常氏参见殿下,殿下如意金安。” 常氏被老嬷嬷扶着缓缓进来,对着昭昭叩首请安。 “夫人气色不好,身体不适便多休养,无需这般多礼,坐吧。” 第(2/3)页